43-45集丨洪江纺织厂回忆录——《巫水河畔的经纬岁月
来源:华体会平台 发布时间:2025-12-03 15:40:46
以个人笔触回溯洪纺从初创到谢幕的壮阔历程,不定期连载,欢迎微信留言,共温一代人的热血与柔情。
市里拿着洪江市内衣厂连连亏损头疼,谢厂长心里装着个天大的想法:把河对面那家奄奄一息的内衣厂吃掉。这想法跟市里一汇报,竟得了全力支持。87年3月的一天,他把我和王和良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你们俩先去内衣厂盘点一下,账要清,物要实,不能出半点纰漏。”
我心里透亮,谢厂长是信得过我,不单是市财会学习班他教过我,是他的得意门生,更因他知道我对财务那套门儿清。他自己就是财务出身,临出发前跟我交代了原则,从固定资产折旧怎么算到流动资产盘盈盘亏怎么核。王和良呢,湘潭大学经管专业的本科生,理论功底扎实,算起账来逻辑像织布机的经线,一丝不乱。谢厂长说“你俩搭伴,是最好的人选”,我放心。
到了内衣厂,果然如传闻般萧索:机器全停了,好像在等我们来盘点一样,车间里冷得像冰窖,可厂里人见了我们,眼里都亮着盼头——他们早听说洪江纺织厂要兼并,这是绝境里的生路。财务人把账本都拿出来,会计大姐搓着手说:“可把你们盼来了,这些账我们自己都理不清。”并跟我们介绍了内衣厂的基本情况。
我们先定了盘点计划。第一步是固定资产:翻开账本,“织布机几十台”“染色缸几个”写得清楚,可到车间一看,不少机器锈得转不动轴,有的只剩个空架子。我和王和良分头忙:他拿着账本逐台对编号,我带着卷尺量尺寸,对照出厂年份算折旧。有台德国进口的内衣机,账本标“四成新”,掀开罩子却见齿轮磨平了,王和良蹲在地上数磨损的齿牙,抬头跟我说:“按实际损耗,顶多算二成新,得调减净值。”我在本子上记着,心里暗叹:这小伙子,不光有理论,还懂看真东西。
固定资产盘完,轮到流动资产。仓库里的原材料堆得乱七八糟,棉纱、氨纶丝混在一起,有的袋子破了,棉絮飞得到处都是。我们叫上仓库管理员,按品种分类,能过秤的绝不估量,一包棉纱少了三两,都得在盘点表上标出来。车间里的半成品更少,堆在角落像座小坟,王和良找来杆秤,我记账,他过秤,一斤一两都不含糊。有个老师傅在旁边看了半天,叹着气说:“你们这认真劲儿,我们厂里好久没见过了。”成品仓库更惨,货架上的内衣落了层灰,有的包装都霉了,我们按型号、尺码清点,王和良还特意翻出几件看标签,发现有批货是三年前的,跟我说:“这得算滞销品,估值得往低了打。”我们说好五天完成盘点任务,宜粗不宜细。
最省心的是现金和银行存款,账实对上的那一刻,我和王和良都松了口气。最后是往来账,应收的、应付的,一笔笔核,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报告里的每一个数字,都浸着我们俩的汗。
盘点报告是我执笔写的,王和良在旁边查漏补缺,光草稿就改了三遍。送市里那天,谢厂长带着我们俩,会议室里坐满了经委、财政、轻纺局的领导,报告打印了十来份,人手一份。轮到汇报时,谢厂长朝我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报告念起来:“固定资产净值XXX万元,较账面减少XX万元,主要系设备老化折旧……”。后来又有几个领导提问题,我和王和良一唱一和,都答上了。散会前,市长说:“盘点做得扎实,可信!各部门抓紧推进兼并!我们谢厂长表态,我们仍旧是分两步走,先承包,后兼并。
在这期间,谢厂长带我们去湖北一个山坳里的内衣厂考察。那厂子藏在山窝里,是谢厂长战友负责,据说是当年的战备内衣厂。同学请来总工程师给我们介绍设备,说这套德国进口的针织机“一分钟能出三件内衣”,我们都听得一头雾水——我们都是内衣行业的门外汉,机器转得再快,在我们眼里也跟普通织布机没两样。
夜里在厂招待所,谢厂长翻着我们记的笔记,忽然问:“要是咱把内衣厂接过来,谁去当厂长合适?你们在洪江纺织厂的中层里琢磨琢磨。”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偷眼看王和良,他眼里闪着光。回房间的路上,他拽着我说:“你觉不觉得,谢厂长是在考咱们俩?要不咱跟谢厂长说说,我去当厂长,你去当书记?我年轻,敢闯,你稳当,能压事,咱俩搭班子准行!”
我瞅着他那股子认真劲儿,忍不住笑了:“你想推荐我去,谢厂长也不会要我去。”王和良皱眉:“为啥?”“人家厂里好多中层干部都说我是谢厂长的‘黑高参’,你当是白叫的?
这几年我一直在谢厂长身边完成他对企业内部体制方面的理顺,经常拉着我探讨每年的大政方针,并完成他的厂长工作报告。他相信我对厂里的大情小事都要问问我,帮他拿拿主意。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他但凡拿不定主意,都想问问我,能放我走?再说了,谢厂长是在拷问我们,他心里早有人选了。王和良没吭声,可眼里的光暗了暗。
后来我们到了长沙,考察了几个企业。有一天走得很累,去轻纺厅的路还远,公交车等了很久,初冬的北风呼呼地刮,刀子似的割脸。我们说:“谢厂长,打车吧。”他硬是不肯:“瞎花钱,再等等。”又等了十分钟,车还没来,我和王和良实在忍不住,拦了辆的士,一左一右把谢厂长往车里塞。他急得摆手:“哎哎,我自己来!”那股子军人的朴实,让我和王和良心头发热——这厂长,心里装的全是厂子的钱。
87年5月17日,市里一班领导来到内衣厂,举行承包仪式。谢厂长果然早有安排,先是忍痛割爱,派了他的爱将刘建业去当第一任厂长,刘建业又邀了他在劳资科的老哥们徐桂生当他的副手。当场签了一年承包合同,谢厂长怕厂子亏损,不好交差,才采取先承包后兼并的策略。刘建业不负重望,一道努力,10月底内衣厂实现了盈利。谢厂长聘他为洪纺这边的厂长助理,调他回总厂担任营销部部长,厂里经营这一摊子离不开他,徐桂生接了厂长。88年底唐三保也调去担任内衣厂做支部书记。常青乡那边有个军工厂旧址,现成的厂房,把内衣厂搬了过去,随着厂里的扩大,后来把王和良,调去当了内衣厂的经营副厂长。
我继续留在谢厂长身边,继续完善谢厂长的宏伟蓝图。谢厂长的魄力,从来不是空喊口号。他敢想别人不敢想的——在多数人觉得“兼并是包袱”时,他看透了内衣厂的底子,知道那些设备修修还能用,那些工人攒着的手艺没丢;他也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亲自带队盘点、跑考察、筛人选,每一步都踩得扎实。而他的远见,藏在常寨乡的军工厂旧址里:现成的厂房省了基建钱,离总厂十公里的距离既独立又联动;藏在对人的掂量里:刘建业、徐贵生、王和良,任何一个人都被安在最合脚的位置上。
当内衣厂的机器重新转起来,棉纱有了新的出路,这兼并的事能成,靠的就是谢厂长这股子“敢想敢干又心细如发”的魄力——他像个老木匠,看清了两块木头的纹理,愣是用巧劲把它们拼成了一张结实的桌子,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手里趁手的刨子、凿子,跟着他的力道,把日子刨得光溜,凿得扎实。
洪江纺织厂的宣传队,打建厂起就像厂区角落悄悄冒出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爬满了日子的墙。最初是工会或团委吆喝着各车间搞演出比赛,热热闹闹的锣鼓声里,好苗子就像刚绽的花骨朵般冒出来——我们这些人,就是这么“掉”进宣传队的。比如李春,从车间的机器旁一站,换上亮片裙跳迪斯科,胯骨一扭能甩出火星子,那股子野劲儿,到现在想起来还晃眼;还有电工班的邝本银,复员军人的身板往台上一站,和王宁娜演《血染的风采》,一句“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能把台下纺织女工的眼泪全勾出来,妥妥是洪江纺织厂拿得出手的“镇厂之宝”。
这宣传队在洪江市早就攒下了名气,谢厂长来了之后,更是把它当成心尖上的宝贝。他不光在全市掘地三尺般挖来文艺骨干,还把地区歌舞团散伙后那套锃亮的乐器全盘了下来——黑管泛着幽光,小提琴的弦轴还带着松香,简直是鸟枪换大炮。队员发展到三十多人,其中就有从黔阳县宣传队调过来的孙波岭,她不仅有一副好身材、好身段,对舞蹈的热爱更是刻在骨子里,后来成了舞蹈队的核心。谢厂长常带着我们出去“巡演”,市里的洪江瓷厂、塑料厂、造纸厂,车还没停稳,“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喊声就裹着风扑过来,排场足得能让路边的树都直起腰。
每次出去演出,厂里的公交车就成了移动戏台。宣传队的人个个是活宝,车轱辘刚转起来,歌声笑声就漫了满车厢。谢豪怡这张嘴最不闲着,一会儿逗拉二胡的陈小忠:“你上台拉《红旗渠水绕太行》,可别顺嘴说成‘绕套鞋’,当心台下扔鞋给你伴奏。”一会儿又跟跳舞的姑娘们挤眉弄眼:“你们这舞步,下车得在地上留串脚印,才对得起这一路颠簸。”不过他也有吃瘪的时候,有回拿我开涮:“你这嗓子再亮,当心把司机师傅的方向盘震得打歪。”我当即回怼:“总比你上次调不准琴弦,在台上拉得黄腔跑调,被台下哄得差点钻地缝强。”一句话把满车人笑得前仰后合,谢豪怡红着脸挠头,半天没接上话,那模样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拍大腿。去洪江瓷厂那次,二胡组的陈小忠宵夜时端着碗,一本正经用四川话问我:“小宋,我们是吃一碗还是紧吃?”满桌人笑得直喷饭,连邻桌的瓷厂师傅都凑过来看热闹。
谢厂长还常带我们去安江、芷江的兄弟单位“串门”。安江纺织厂的宣传队是怀化地区的老牌强队,我们去了就搭台联欢。开场前谢厂长总要攥着齐厂长的手念叨:“感谢安江一年来的帮衬,今天咱不拼产量拼歌声。”对方的高配齐厂长也笑着回:“你们来一次,我们的姑娘小伙就多练三天,这是给我们找动力呢。”演出一结束,舞厅灯一亮,谢厂长这交谊舞高手就和齐厂长在舞池里“蹦擦擦”转开了,两人挺着肚子,胳膊甩得比乐队指挥还带劲,两队人围着看乐,把两个厂的情谊跳得越来越热乎。去芷江工艺美术厂时,杨厂长特别热络,散场后给每个人塞了个厂里产的镜框,我那个画着“喜鹊登枝”的,现在还挂在老家墙上,玻璃擦得锃亮。
象嵩云青松挺拔苍劲,像沅水碧波激荡奔腾;啊!前进中的洪江纺织厂,你奏响一曲时代的歌声,(女)树起创业的丰碑,留下艰辛的脚印。(男)树起了创业的丰碑,留下了艰辛的脚印。(齐)团结严明,求实创新。团结严明,求实创新。金梭银锭,金梭银锭,编织着生活美锦。象蓝天白云飘逸多情,
象大地红叶绚丽似锦;啊!发展中的洪江纺织厂,你传递着秋天的温馨。(女)扬起理想的风帆,描绘灿烂的前景。(男)扬起理想的风帆,描绘灿烂的前景。(齐)锐意改革,开拓奋进。锐意改革,开拓奋进。一代风流,一代风流,孕育在纺织之林。
要说我们的乐队,那实力可不是盖的。指挥张少立捏着指挥棒,眉毛一挑就知谁该起谁该落,把队伍带得比车间的流水线还齐整。管弦乐这边,雷跃林的小号能吹得云雀直扑窗户;付后湘的横笛清亮得像山涧水;包昌岩的黑管一哼,连墙角的蜘蛛都停了织网。民乐队里,王志勇的笛子能吹出鸟叫,我和陈小忠、张志平、李非凡的二胡,拉《二泉映月》能让人掉泪,奏《赛马》又能让人想拍桌子。
唱歌的也都是硬茬。早期我和李杰是男高音、李慧是女高音,李杰后来考进怀化师专艺术系,毕业后去了涟源钢铁厂,据说那边的工会活动被他搞得比炼钢炉还热。我还记得参加第一届山城音乐会,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时,台下掌声把回声都震得发颤,最后拿了全市一等奖,奖品是个印着“奖”字的衬衫。后来从市饮食服务企业调来个“乖弟弟”,嗓子亮得能穿透纺织机的轰鸣;从电厂来的禹菊英,一张嘴就带着股子泼辣劲儿,俩人往台上一站,台下的叫好声能掀翻屋顶。厂里女工多,舞蹈队尽是苗条姑娘,而孙波岭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从黔阳县宣传队调来后,凭着多年的专业功底,对动作的要求严得近乎苛刻——一个转身的角度、一次抬手的高度,甚至连眼神的落点,都要反复打磨,比质检员查布还较真。
姑娘们见了孙波岭就紧张,可谁都佩服她:她不仅要求严,自己的示范更是无可挑剔,好身材配上好身段,每个动作都透着对舞蹈的真心热爱,舒展时像巫水边的柳丝,刚劲时又像车间里绷紧的棉纱,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才是真会跳舞的”。
而曾兴爱像是为舞蹈而生的苗子,孙波岭教的动作,她总能最快领悟。一学会便像换了个人,身段柔韧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绽放的花,举手投足间尽是婀娜多姿的韵致,连眼神里都带着舞蹈的灵气。也正因为这份师徒间的较真与灵动,我们的节目越来越像样,每次彩排都有人扒着礼堂门缝看。
这宣传队真是我在厂里最留恋的乐子。早先由禹队长带着,后来张少立和孙波岭调到工会当文艺干事,队里的事就基本归张少立管。他排练时总板着脸说:“咱得比车间的产量还稳,才能对得起谢厂长的背带裤。”大家听了都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卖力了,二胡手的弓子拉得飞快,跳舞的姑娘们踩得地板“咚咚”响,连镜子里的人影儿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那些年,宣传队的歌声、乐声、笑声,混着车间的机器声,在厂区的上空缠缠绕绕,成了洪江纺织厂最鲜活的调子。现在想起来,那调子还在耳边响,像刚出厂的线团,带着股子热乎的劲儿。
第45集.履职团委守初心 ,热血飘洒映芳华—一记洪江纺织厂团委书记甄芳的八年耕耘岁月
在洪江纺织厂三千余名职工中,青年群体占比高达90%,其中七成青年来自农村知青队伍。这支庞大的青年力量,是工厂生产的核心骨干,更是公司发展的希望源泉。担任厂里专职团委书记的甄芳,本身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知青榜样——下乡期间,她担任公社林场副场长,在农村加入了中国,先后出席省知青先代会与省农业学大寨先代会,这位浑身透着韧劲的“铁姑娘”,带着农村磨砺出的实干精神,在团委岗位上深耕八年,将青春热血倾注于团员队伍建设,用扎实举措为团组织注入活力,更致力于为党组织输送新鲜血液,让每一位团员青年都能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初任团委书记时,工厂的团组织建设几乎一片空白,没有健全的组织架构,团员管理松散,青年职工缺乏归属感。面对困境,甄芳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团组织的架子搭起来,让团员们有个温暖的‘家’,更要把这里打造成培养入党积极分子的摇篮。”
为摸清团员底数,甄芳利用下班时间逐个车间走访,在轰鸣的机器旁、飞扬的棉絮中与青年职工促膝谈心,详细记录每一位团员的思想动态、工作情况和个人诉求。那些从农村上来的知青青工,不少人因历史原因耽误了入团,内心既有对组织的渴望,又带着些许自卑。甄芳耐心倾听他们的过往,鼓励他们放下包袱,积极向团组织靠拢。在此基础上,她选拔思想积极、责任心强的团员骨干担任支委,这些骨干带着农村磨砺出的坚韧与奉献精神,成为团组织建设的中坚力量。
为提升骨干业务能力,甄芳定期组织培训,讲解团组织工作流程、活动策划方法,更重点开展党的理论知识宣讲,邀请老团员分享入团经历,引导青年树立正确的入团理想信念。她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每天下班后仍坚持学习团的理论知识和党的方针政策两小时,整理工作笔记到深夜,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学习心得和工作思路。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工厂团组织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逐步形成了完善的组织体系——全厂先后成立4个总支,三个直属支部、20个支部,第一届团委委员申小玲、甄芳、唐仲飞、周英礼、宁小平、邓满贵、徐贵生、陈林、张文续携手履职,留下了珍贵的合影纪念。值得一提的是,整个团委仅配备一名专干,甄芳带领这支精简的队伍,扛起了全厂团组织建设和入党积极分子培养的双重重任。
组织发展工作与团员培养工作同步推进。甄芳为被耽误入团的知青青年开辟“绿色通道”,帮他们弥补遗憾;对于表现突出的团员,她主动引导他们提交入团申请书,建立详细的入团积极分子档案,定期组织学习培训,跟踪培养考察。她每月都会统计新发展团员数量和入团积极分子成长情况,认真整理材料向上级团委组织汇报。此外,甄芳还定期组织团委例会,每次会议都做到有总结、有安排,不走过场,确保团组织工作和团员培养工作有序推进。她还积极参加地团委和市团委的培训,将学到的新知识、新方法运用到实际在做的工作中,让团组织真正成为为党组织输送新鲜血液的重要阵地。
为让团员青年们在工作之余丰富生活、提升自我,更在实践中锤炼党性修养,甄芳主动加强与工会的协作,策划了一系列特色活动,让团组织成为青年们展现自我、锤炼成长的舞台。
“十朵金花竞赛”与“十大标兵活动”成为厂里的品牌活动。甄芳精心组织策划,从纺纱、织布到保全等各个工种选拔优秀团员参与“十朵金花竞赛”,她们在岗位上比拼技艺、展现风采;“十大标兵活动”则面向全体团员青年,评选出在生产、学习、思想等方面表现突出的先进个人。为了让活动公平公正,甄芳牵头制定了详细的评选标准,邀请厂领导、老党员和职工代表组成评审团。通过这一些活动,团员青年们的竞争意识和学习热情被充分激发,车间里掀起了比学赶超的热潮,不少团员在活动中脱颖而出,成为车间的技术骨干和党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
“新长征突击手”活动更是点燃了团员青年的奋斗热情。甄芳围绕工厂生产任务,设定了技术攻关、产量提升、节约降耗等多项考核指标,鼓励团员青年在岗位上攻坚克难、争创佳绩。活动中,团员青年们主动承担重难点任务,加班加点钻研技术,不少人凭借优异表现获得“新长征突击手”称号,成为全厂青年学习的榜样,其中多名优秀者被吸纳为入党积极分子。
每年的植树造林活动,甄芳都会精心组织团员青年参与。她将任务分解到各个支部,明确责任分工,团员青年们组成植树队伍,在厂区后山挥锹铲土、栽种树苗。初春的山野寒风料峭,大家却干劲十足,有的挖坑、有的扶苗、有的填土,欢声笑语回荡在山间。多年来,他们种下的树苗茁壮成长,不仅美化了厂区环境,更培养了团员青年们的责任意识、团队精神和奉献精神。此外,甄芳还组织了读书会、知识竞赛、体育比赛等丰富多彩的活动。读书会让团员青年们在书籍中汲取知识,尤其是团的理论知识;知识竞赛让他们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学习党的理论和工厂规章制度;体育比赛则增强了团队凝聚力。这些活动的开展,让团员青年们在实践中成长进步,为成为党组织的新鲜血液打下了坚实基础。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从团委书记岗位转到车间任书记和工会主席,她依然重视车间的团,女工,工会的工作。甄芳在厂里的名气慢慢的变大,这份影响力甚至延伸到了家庭生活中。我与甄芳结婚后,虽说我在厂里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但常常遇到有趣的情况——不少人只认识甄芳这位雷厉风行的团委书记,却对我这个“甄芳的爱人”感到陌生。有一次,我去车间办事,一位老师傅热情地打招呼:“您是甄书记的爱人吧?甄书记可是我们厂的热心肠,多亏了她,咱们厂里的年轻人才有这么好的发展平台!”每当这时,我总会笑着打趣自己“沾了妻子的光”,心底却满是骄傲与自豪。
回想甄芳的成长历程,从农村知青到林场副场长,从省先代会的代表到工厂的团委书记,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坚定。她就像一只勤劳的工蚁,始终坚守岗位,默默奉献,用实际行动诠释着一名员的初心与使命。八年团委生涯,她用青春与热血搭建起团组织的坚实堡垒,打造了为党组织输送新鲜血液的重要阵地。后来,那些曾经的团员青年们早已成长为工厂的中坚力量和党组织的骨干成员,但他们始终记得甄芳书记的关心与帮助,记得团组织带给他们的温暖与力量。而甄芳的故事,也成为了纺织厂发展史上一段难忘的青春记忆,激励着一代又一代青年奋勇向前,为党组织源源不断地注入新鲜血液,为公司发展书写着属于青春的华彩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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